人生的戲劇性,沒完沒了的,一場又一場,總會在人措手不及時,狠狠的踹上一腳。在日子反复無常的考驗中,只覺得無所適從,喘息不過來。
扯碎了的語言,固執的搗碎了一池的幽思,總是串不起一份牢固的喜悅,生活,在不意中會給人甩上一記耳光,不管結果是打醒了或是打垮了。
我捧著手中的一杯清茶,借用那溫暖的感知,讀著遲子建的文章,如是含著草的澀與香,一縷縷的暗香瀰漫在心底。
我不知道讀懂了她的什麼,是思想是意境,或是那似有似無的哀傷,想落淚,卻又想釋懷。文字的深刻,如一把靈巧的小刀,雕刻了歲月的風霜,雕刻了生活的悲歡離合,讓我不忍,也讓我不捨。
漂泊在她的語言裡,看著那沉默的憂鬱,滲透了無盡的愛的感知,隱去滄桑的愁悲,輕盈中似調皮的精靈。娓娓的呢喃,不怨幽的沁人,嫉聲,並不高昂,也不刻薄,宛若一個細語的仙子,輕點了人間的黑白,幾多的悲喜,幾多的冷暖,就如此抵達了柔軟的心靈。
跟隨著她的意境慢慢的行走,彷彿與每一個人物的相握,轉眼,若隱若現,轉身,掬盡了一懷的清夢。我放任陌生的思緒的靠近,我不問自己是誰,讓所有的感知,匍匐在文字中,臥身在悠遠中。
我獨自的行走,又獨自的停止,隨風,隨思,與孤獨碰觸,與冷暖相視。
